被兽神降罪,是因为他身为兽神的使者,却和兽人私通,现在牧昭野已经死了,他当然还是兽神的使者。”
“你放屁!”徐从南气的脸都红了,“他就是个灾星,你让他滚!”
“可是太阳部落的兽人都退烧了,这就说明兽神的惩罚已经结束了,”虎阳意味深长的俯视着他,“不是吗?”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徐从南头上。
他愤怒的瞪大眼睛,看着虎阳发暗的眼神,感受着对方扣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知道的底牌已经用光了,挣扎了几下,终究是无力挣脱,只能不甘地松开手。
徐从南胸口憋着一股气,却只能恨恨地瞪着谢容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容观没看他,他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对眼前的争执仿佛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只落在自己沾着血迹的手上,神情麻木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虎阳看了他一眼,挥手示意狩猎队的人退下,然后转身对谢容观沉声道:“来。”
那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温和:“跟我走。”
他把谢容观带到一个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山洞,屋内铺着柔软的兽皮,石桌摆着新鲜的野果和烤肉,待遇远超部落里的普通人。 虎阳坐在他对面,看着谢容观始终沉默的样子,放缓了语气:“牧昭野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是兽神使者,不该再被这些儿女情长牵绊。”
“忘了他,好好留在部落里吧,”他顿了一下,缓缓道,“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伴侣,以后……你也可以把我当作兽神侍奉。”
谢容观低下头。
他已经变回了人形,那张苍白的面庞上遍布泪痕,几缕凌乱的发丝粘在脸上,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却仍然惊人的漂亮。
仿佛是在思考,半晌,他抬起浅灰色的眼眸,终于缓缓开口。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谢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