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说,“我是兽潮之后才死的,现在还不到我死的时候。”
还不是时候。
谢容观擦干眼泪,趴在悬崖旁边,一动不动的待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天都黑了,才缓缓走回部落。
当他回到部落的时候,篝火已经点了起来,徐从南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身影,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冲上前,伸手就想去抓谢容观的衣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还敢回来?”他尖叫道,“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谢容观没有动,徐从南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虎阳高大的身影挡在谢容观身前,力道重得让徐从南挣不脱。
“住手,”虎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之前谈过,你不能伤害太阳部落里的人。”
徐从南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他咬掉了我一只手指,你让我别伤害他?虎阳,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你可是也差点被他咬死!”
虎阳仍旧冷冷的看着他:“我说了,不行。”
“……”徐从南咬紧牙关,半晌狠狠甩开手腕,“好。”
“你跟我谈条件,我也跟你谈条件,”他眼神阴冷,“我给了所有人治疗传染病的药、冬季预防寒冷的药、甚至兽神的打火器也给你了!我为了部落做这么多,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杀了他。”
徐从南转身指着谢容观:“我现在是兽神的使者了,我有权处置他!”
“兽神使者?”
虎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着他的样子全然看不出,他们两个曾经有一段感情,眼神锐利如刀。
“徐从南,你搞清楚,谢容观才是兽神钦点的使者,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将功赎罪而已。”
徐从南失声尖叫:“什么?!”
虎阳毫不动摇:“之前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