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观打断了他,他从牧昭野身上下来,在后者直勾勾的目光中走向虎阳,在他身前站住:“我明白。”
他轻颤的目光飞快略过徐从南,又回到虎阳身上,被浓密睫毛投下的浓郁阴影遮住。
“我原本想和你坦白,我没有兽形,但……你好像已经知道了,”他轻声说,“和一个没有兽形的畸形兽人比起来,还是徐从南更好,我明白。”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虎阳看着谢容观这副平淡的模样,竟然脱口而出:“不。”
他瞳孔震动,下意识去拉谢容观的手:“其实我昨天真的想去,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
徐从南在后面猛地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把虎阳硬生生拉的僵在原地,谢容观似乎毫无察觉,只是低着头轻轻摊开手。
他的手掌中摆着一个用草叶包裹着的、被人揉烂了的小礼物。
“其实我昨天很希望你能来,”谢容观仍然低着头,轻声说,“我幻想着把准备了两个小时的礼物送给你,看着你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但……”
他顿了顿,说道:“已经过去了。”
虎阳喉结滚动,克制不住的伸手去拿那个礼物,谢容观却收回手一扔,那精心包裹的礼物一下子落入湖水中,发出一声轻极了的“噗嗤”声,缓缓沉入水底。
“祝你们幸福。”谢容观说。 他那双漂亮的浅灰色眼睛留下一道复杂而痛苦的影子,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被那俊美如雕塑的狼兽人拥入怀中,很快便消失在远处。
虎阳发誓,在谢容观转头的那一刹那,他看到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无声落在了地上。
“虎阳首领……虎阳!!”
手臂上传来的猛烈摇晃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虎阳慢半拍侧过头,徐从南的手指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一双黑眼睛仍然又圆又大,却不像昨晚那样可爱了,反而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