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蚊虫叮咬的满身狼狈,原本精心准备的装束和礼物烂成一团,整个人神色恍惚,痛苦不堪,甚至不小心碰到了狼群,被头狼咬死——
忽然,身下的虎阳紧急一顿,徐从南猝不及防,险些从虎背上翻下来,他只听虎阳屏住呼吸,声音怔愣而小心翼翼:
“……谢容观?”
谢容观回来了?
徐从南心头一跳,立刻把脸上止不住的兴奋抹成忧心,飞快跳下虎背,假装惊喜的叫道:“谢容观!你终于回来了,你一晚上都没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是不是被狼叼走了——”
他尖锐的声音如同被人灌了一桶铁水,喉咙一下子密封紧闭,接触到铁水的皮肤开始剧烈的发烫发红。
“你……”徐从南脸色一寸寸涨红,嘴唇一哆嗦,又迅速合上了。
他和面色铁青的虎阳一起看着谢容观衣衫不整、满脸慵懒满足的从树丛里走出来,身后是一匹巨大的白狼。
白狼耳尖敏感的动了一下,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强壮英俊的兽人,冷着脸将谢容观整个抱起来。
谢容观疲倦的靠在他饱满的胸膛上,小小张口打了个哈欠。
“我确实被狼叼走了,”他慢吞吞的说,“我忘了和你们说了,抱歉,狼的体力太好了,我刚从狼窝里爬出来。”
他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啜着几个吻痕,漂亮的五官犹如被春水泡过,显出一种湿漉漉的朦胧,显然和“狼狈痛苦的等了一夜”相差甚远。
徐从南几乎是尖叫着吼道:“你昨晚不是和虎阳首领约好了吗?!”
“是啊,很明显,我原本要和虎阳首领成为伴侣的,”谢容观说,“显然,我没有遵守诺言,虎阳首领也没有。”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虎阳终于从怔愣的神色中挣脱出来,他紧盯着谢容观,下意识开口:“我……”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