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雍王留守在南蜀,章行聿可以即刻回京,这也是小皇帝的意思。
离开南蜀前,宋秋余还是去见了雍王与秦将军,毕竟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雍王的谋反一案已经平冤昭雪,他与秦信承暂时住在南蜀的州府衙门。
宋秋余骑着烈风进了城,秦信承早在门口等候,看见自己的亲儿子便赶忙上前。
“烈风啊,爹想死你了。”
秦信承牵过缰绳,猛撸烈风的鬃毛。作为军功赫赫,还好鄙夷人的战马,烈风嫌弃地偏了偏头。
秦信承也不生气,从衣襟掏出一根丁香萝卜喂烈风,嘴巴也没闲着与宋秋余聊天。
章行聿则进去见雍王,他们要谈郑国公与献王勾结的事。
秦信承之所以能与宋秋余成为忘年交,皆是因为两人好八卦。
宋秋余给秦信承讲白巫山上的砍头案,秦信承想起自己搞出来的无头案,摸了摸鼻子。
随后宋秋余说起了洪城被屠的真相,把献王大骂了一通。
秦信承听闻此事后,跟山上的顽固派说了一模一样的话:“陵王这样一个英雄豪杰,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弟弟?”
宋秋余好奇:“你见过陵王?”
“那必然见过!”提起往事,秦信承口若悬河:“当年我不过十三四岁,我爹跟随高祖皇帝,我自然也跟着高祖,我们一行人投奔陵王。陵王账下都是猛将,我们自然不受重视,我还给杨震将军喂了好几个月的战马呢。”
说起这事他不以为耻,反而得意。
“杨将军为人豪迈,还夸我养马养得好。”秦信承拍着烈风道:“儿子,告诉宋小弟,我是不是将你养得很好?”
烈风昂起脸,像是对秦信承翻了一个白眼。
宋秋余心里藏着事,讷讷地问:“他很厉害么?”
秦信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