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得不止是下令屠城的陵王,而是亲信陵王,打开城门的自己。
是他害死了满城的百姓,害死自己的妻儿。
“怪我自己。”他喃喃自语:“也怪这乱世,若不是我手上染满鲜血,他们又怎么会受我拖累,横遭此劫?”
陈堂礼含着泪扬天苦笑,说完猛地握住严无极的刀,用力插入自己的咽喉。
鲜血喷射在严无极的脸上,他眼前的血迹好似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再也握不住兵器。
哐啷一声,长刀从手中脱落。
严无极伏在一旁,呕得心肝脾肺肾都要吐出来一般。
献王担心自己败露,便让人乔装陈堂礼的兵在城外射杀严无极。
幸得骑着快马赶来的杨震与全鸿展相救。
严无极无心再战,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回想着陈堂礼方才的话,问另外两人:“是不是我们杀了太多人,满手是血,所以祸及家人?”
杨震、全鸿展答不出来。
他们起义时想法很简单,只想一家人能吃得饱穿得暖,不再受人欺辱。
如今仗是打赢了,家人却不在了,再多荣华富贵又何意思?
在残破的夕阳下,负伤的三人踉跄着离去。
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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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承成功拿下胡总兵在南蜀的残余势力,便迫不及待去见雍王刘启丰。
正巧,攻上白巫山剿灭叛党的赵武将也前来复命。
雍王部下看不上秦信承,同样秦信承手下也拿雍王等人做敌人。
左司长与赵武将一个是秦信承的事业粉,一个是雍王的事业粉,见面必定会掐上一番。
左司长看了一眼赵武将:“这么晚才回来?攻山果然不是一件好差事,不像我们大将军,不到半个时辰便接管了南蜀的驻军。”
赵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