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磨牙,心道果然是疯狗的手下,说话宛如犬吠!
赵武将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你我都是为雍王殿下做事,差事好坏还不是殿下派遣下来的?”
这话的意思是雍王才是顶头老大,姓秦的不过是一个跑腿的!
左司长骂道:给你脸了是不是!我们将军不过看在皇上的面子,愿意给雍王一个好脸色,你还真当我们将军怕雍王!
两人在外面阴阳怪气的时候,秦信承快步走进了房中。
“启丰,嘿嘿,我回来了!”
看到案桌上快要燃尽的蜡烛,秦信承止了笑,眉头微皱:“你一夜没睡?”
正在看南蜀布防图的刘启丰转过头:“怎么样,还顺利么?”
秦信承嘚瑟道:“那是自然,我亲自出马,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倒是你,这点小事也值得你昨夜不睡?早饭是不是也没吃?一会儿又该胃痛了,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他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刘启丰摁了摁脑袋,秦信承终于闭嘴了,让人摆早饭。
刘启丰不吃韭菜,秦信承将沸汤上飘的几星韭菜拿筷子挑出来,还说起了宋秋余。
“这个章鹤之胆子是真大,竟将宋家小弟也带到南蜀了。不过想想也是,郑国公他们恨宋家小弟恨得牙根痒痒,留在上京也不安全,还不如带在身边。再说了,这个宋小弟长着一张洪福齐天的脸,出不了大事。”
刘启丰闻言揶揄这个大老粗:“什么叫洪福齐天的脸?”
秦信承嘿嘿一笑道:“就是像你一样有着一张长寿的,遇到危险能转危为安的脸。”
刘启丰笑了,接过秦信承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
他吃饭时很少说话,但也不会阻拦话多的秦信承开口,大多数都是静静听秦信承絮叨。
秦信承话锋一转,说到了王玠:“你到现在也没跟我说,他留给你的图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