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思维碎成一片片。
陈戡又插,再问他,这次也是老问题:
“我还像他么?嗯?说话。”
这次颜喻干脆撇开了眼,还是不说话。
陈戡也拿他没办法,干脆用牙齿刺破皮肤,剧痛和极乐同时炸开,颜喻眼前发白,身体痉挛着剧烈绞紧。
陈戡闷哼一声,抵在颜喻最深处设了出来,被灌得满满的感觉让颜喻又抖了一下。
颜喻:“。。”
陈戡:“。。”
两双水盈盈的眸子,眼里都是彼此,深情款款地四目相对看了会儿。
陈戡想起书里的甜妹omega小受,每每都会在这种时刻主动献吻,然后甜甜地来一句“好棒呀”,“干得好舒服呀”,“好爱你呀老公”,于是乎陈戡也很微妙地期待了一下。
随后,他就听见颜小喻,那把冷淡沙哑的声音说:
“你不会尿里面了吧?”
陈戡:“……?”
陈戡骇到无语。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颜喻漂亮的眉头皱起来,冷眼看向自己下面,以一种科学探究的态度问:
“……那我怎么感觉那么多?”
陈戡:“……”
就当是夸奖了。
还能怎么办?
陈戡被他这句话噎得呼吸都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一寸寸掠过怀里的人。
只见颜喻的警服外套半褪,皱巴巴地堆叠在手肘处,挺括的布料此刻显得异常狼狈,却奇异地反衬出内里那具身躯的柔软与失控。
衬衫下摆被扯出,露出一截窄瘦的腰,皮肤上还留着陈戡指腹掐握过的淡淡红痕。
裤子更是到了腿弯处,警裤深色的布料与苍白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像一尊被从神坛上拽落、精心供奉后又染上凡尘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