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里,却奇异地摇曳着掌控般的魅惑。
这谁忍得住?
陈戡的眸色彻底黯下来,终于,让颜喻哭了出来。
不是啜泣,是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陈戡吻他眼角,尝到咸涩的眼泪。
直到两个人都来得猝不及防,颜喻身体绷直,把指甲陷进陈戡肩背的布料。
他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红酒味的信息素猛地炸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体。 颜喻的呼吸也骤然屏住,随即化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抽息,从微启的唇间逸出,那唇色淡得近乎透明——
陈戡把他操得很漂亮。
颜喻微微阖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随着尚未平息的余颤轻轻抖动,像被暴雨打湿的黑蝶翅膀。
颜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日更淡,可那眼尾却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一路蔓延到颧骨,平日里清冽如寒泉的眸子,此刻涣散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看人时焦距都有些飘。
汗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早已凌乱不堪的警服衬衫领口。
那扣子早不知崩开几颗,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脖颈,皮肤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有用力吮吻出的红痕,有齿尖碾磨留下的印记。
陈戡想:
全是我的。
我的。
这是我的颜喻。
陈戡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颜喻后颈。他撕掉那片被颜喻贴在脖子上膏药,又用牙齿抵住,但没有直接咬下去。
“还记得傅观棋么?”
颜喻颤了一下,眼睛闭起来,眉头很淡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颜喻这次回忆了很久,直至眼睛有些迷惑地睁开,将迷离的目光对焦,定定地打量着陈戡的那张帅脸好一会儿,才看似高冷地将目光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