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刻,那人手臂稳稳捞住他的腰:“zhou,你给我找了个麻烦,价格翻倍。”
木锦昀想说话,可一张口,腥甜的血先涌出来,染红了对方的围巾。
他彻底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最先闯入木锦昀视野的是一盏吊灯,光线昏暖,不会显得刺眼。
而此时的空气里混着药味和雪松味,木锦昀并不觉得雪松的味道是眼前这个人身上发出来的,因为自己昏倒在他怀中的时候没有这样的味道。
“醒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
他偏头,看见那双桃花眼,木锦昀下意识想撑起身,却被一阵眩晕按了回去。
“别起来了,要照顾你的人不是我。”男人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然后就进来了一个相貌极度好看,但是眼神冰冷的人。
“不是我想救你的,受人之托罢了。”
说完之后,桃花眼的意大利人就离开了。
木锦昀张了张口,嗓子却哑得发疼。
男人仿佛早有预料,拿过保温杯,插了吸管递到他唇边,喝了两口,木锦昀才找回声音:“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我家。”男人和他说,“这段时间,你都可以在这里,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也会陪你。”
木锦昀一下子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确定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中国男人,但是他肯定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的。
不过他此时状态并不是很好,甚至都没有办法坐起来。
木锦昀想了一下之后还是打开了手机,然后在上面打字:我身上没有可以用的卡,也没有可以联系到国内的卡,治疗的费用,我会等联系到父母之后,一并还给你。
他手机被宁嘉容改过,现在所有的联系功能,全部都是被禁止的。
宁嘉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