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就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把拘束带全解开的精神病人商妄坐在床头,笑盈盈地一边摸他,一边柔声说,
“亲爱的护士小姐,您打算用什么方法好让您不听话的病人乖乖打针吃药呢?”
“……”
这家伙到底在起劲些什么!
“呃啊……”他抗拒地想往后退,被一把拉住,反过来压在病床上。那人冰凉的手掌从腰间抚摸到胸膛,那点轻薄的布料质量堪忧,轻轻一扯便丢盔弃甲,再遮不住半点。
傅意眼睁睁看着商妄到处作乱,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那人拿起一根散落的拘束带开始绑他的手腕时,傅意差点在心里叫系统叫破了喉咙。
“系统!系统!我x啊!没死就给我出来!哪有这么玩的——”
“……”
“宿主,您还好吗?”
仿佛一切被按下了暂停键,惨白的天花板,咯吱作响的老旧病床,浮现的血字,与热辣的护士装,傅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这一切中剥离出来,落到了一片粉红空间里,仿佛脚踩云朵一般,轻飘飘的。 面前是一颗不住擦汗的光球。
“怎、怎么回事?”傅意还惊魂未定。
光球边擦汗边解释,“宿主,是这样的,撞车了。在同一个时间点,您的入梦对象也对您使用了入梦功能。这就像一条车道上,他的潜意识和您的潜意识正面相撞,导致上一刻你们还在您创造的梦境中,下一刻又到了他创造的梦里……”
“此前还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光球似乎经验不足,显得十分慌乱,已经擦完了一盒面巾纸,“所以说系统大厅为我们选择宿主都是有依据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转让呢?哎,现在可出事了……”
光球还在嘀嘀咕咕,傅意已经从它的话中捋明白了。
这就相当于一个无法化解的矛盾。他和商妄同时都拥有定制梦系统,正巧在今晚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