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闪过。
道具鲜血飞溅。
现场一片血腥。
打板的声音传来。
这一幕结束。
……
傅意充分汲取这一晚的教训,他毕竟是新手,有很多方面没有考虑周全,也低估了商妄的精神病严重程度,以致于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
第二晚再接再励。
他这回改换行头,全副武装,戴了一个鸟嘴面具,白大褂里面是一身类似屠夫的服装,上面沾着陈旧的血迹,很像恐游里出没的boss,追着玩家抡大锤那种。
cosplay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恫吓商妄和自己爽玩各占一半了。
傅意在心里又重复一遍,这定制梦系统给那群x压抑的男的真是暴殄天物了。
他一手电锯,一手铁锤,蓄势待发地站在病房前,待推门而入时,突地眼前闪过一道马赛克,好像听到一个电子女声在警告什么,随即他感到一阵晕眩,再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然站在商妄的病床前,两手却空空如也。
嗯?
什么情况?
他有些错愕地低头打量自己,那一身精心搭配的恐游boss装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只会在r18黄油里出现的情趣护士服,半透的蕾丝压根裹不住胸口,下半身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套在腿上的白丝明显小了一号,有些勒肉。
卧槽?
这么恶俗?
傅意足足呆滞了数秒,真恨不得自戳双目。他臊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把裙摆往下扯,好遮住前面,但随即又感觉臀部一凉。
好家伙,盖住了前面后面就盖不住了,有必要这么省布料吗?
这个二选一的问题让傅意羞愤欲死,他还没搞清楚状况,突地浑身一僵,开了爱心洞的腰间落上来一只手掌,带着狎昵意味轻轻抚摸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