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了。
可是到底谁说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只能看的?
柯燕确实只能看了,她感觉自己每个周六的晚上都只能眼珠子动,其他地方好像都要累死了。
一月份,快过年的那会儿。
陆危说要不趁着他休息,去一趟她说的那个婶婶的村子看看。
柯燕没想到他竟然还记着,她其实也想回去。
从县城进去,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就是村子在山脚,所以山路十八弯,开车绕半天,到的时候陆危明显晕车了。
婶婶家在村子最边上,看起来有点像独户,房子修了两层,外墙没贴砖就是水泥,不过看得出来,院子很干净。
柯燕等陆危缓了一会儿才上去敲门。
婶婶好像没认出她,“你……找谁吗?”
柯燕有点心酸,婶婶老了很多,以前头发特别黑,握在手里一大把,现在只剩一小缕随便用皮筋绑在脑后,还有白头发,上面沾了枯草。
看样子刚干活回来。
“婶婶。”柯燕喉里有点酸,忍了忍才出声。
门里的人一下子僵了僵,然后眼圈就红了,“你是燕燕?”
柯燕手里拎了不少礼品,为了避免哭哭啼啼,她假装轻快的打着招呼,一边往里走,“我刚好路过,所以进来看看你……东西放桌上?”
院子靠墙的地方有一个长长的木板搭起来的桌子。
婶婶连忙点头,“你喝茶吗?”
柯燕笑笑,“婶婶你不用忙,休息一下。我还有个朋友在外面,有点晕车,给他弄杯橘子水就行,我不用。”
婶婶在村里别人都叫她阿五。
一听到柯燕说还有朋友,阿五赶紧过去把门开大,让人把车开进院子。
她家跟村子距离两三百米,自己家院子挺大。
柯燕把车挪了进来,陆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