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估计也是怕流言,柯燕也不想别人这么说婶婶,但有些时候人言可畏,道理是讲不通的,她只能切割关系。
好久没联系了。
提起当地民情,陆危神色才会肃静很多,“这个县个别边远村镇,远比听说的落后。”
柯燕笑笑,怎么说呢,“村里的路、电也都很好了,每家都是政府扶持六万多盖起来的小楼房,其实也不差。”
只是有些思想,没办法跟上发展,这个很难。
“等你考完,有机会下去走走。”陆危道。
柯燕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他要做事肯定不是白做,也没空多问,可能就是他的工作习惯。
那段时间柯燕复习其实很用功,虽然她一开始没当回事,但也想证明自己。
就算最后哪怕考上了她也不一定去,但成绩必须是最好看、自己也最满意的。
陆危这人好像特别忙,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他的信息,知道他又去了哪个地方走访民情。
但是他又好像挺闲的,晚上要么给她送吃的,要么给她送习题,所以柯燕看书刷题的日子完全不无聊,感觉还吃胖了。
十一月考完了试,柯燕不用每天刷题了,去厂房去得多比较多,在家时间少。
然后每天回来都会看到门边挂着陆危送过来的水果,或者点心,甚至是首饰。
比如一对金耳钉,他真的就直接放门口了,也不怕被贼给拿了。
柯燕终于没忍住给他发微信,【陆主任,别老给我送东西】
她现在不会天天在家,吃的吃不完,用的好像也用不完。
陆危没回她。
然后他晚上又来了。
一脸认真的问她:“送人怎么样。”
柯燕:“……”
您还是送东西吧?好吗。
他可能真的是老铁树开花,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