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开始,就丢掉骄傲和尊严的自己。
梁越声感受着身上一阵一阵的抽痛,比起肉.体,他的精神所遭受的痛苦更多——看爱人自揭伤疤,远比看她在没有自己的地方过得潇洒肆意更难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双手捧着宋青蕊的脸,替她擦去眼泪:“所以我不希望你继承宋志诚的遗产,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你往后的生活还会受他影响、受宋家影响。”
宋青蕊用通红的眼睛审视着这个男人。
他说:“信托规定的义务你不用履行,他留给你的遗产你也不要再想。宋青蕊,就这样结束吧,和宋家的所有人都断绝来往。
“他人已经死了,只要你放弃遗产,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此消弭。你不用再忍受那些子弹一样的谷物,不用再因为是个女儿而被轻视,也不用再听那些乌七八糟的烂话。从此以后只会是阿宝,还会是那个明媚热烈、众星捧月的公主。”
“不就是钱吗?我给你。”
梁越声的指腹轻轻蹭着她脸颊上那颗小痣,泪水仿佛冲淡了一些颜色,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目睹她眼里的震惊,他终于有机会把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我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的资产和现金,只要你点头,我们随时签合同。”
宋青蕊的瞳孔晃了晃,宛若被搅动的秋水:“……你说什么?”
“没听清?”他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有种深沉的诚恳,“我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林间小道上,只有树叶被风摇曳的声音。 宋青蕊眉头微微蹙起,反问:“为什么?你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他说,“这就是我的解决方式。用我的钱来解决。”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想起分手的那个夏天。
“宋青蕊,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有很多钱。”他说,“只要你想要,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