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你还来提醒我的卑劣干什么?”
“因为如果五年前你没有出现,那我或许会放任自己放当一个贪财好利的小人。”他说,“是你让我不要拿前途开玩笑,我听进去了。”
宋青蕊脸色铁青:“够了,你的解释我不想听。”
“可我还没有‘解决’。”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竟然还不觉得自己胜利了吗?”
梁越声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我没想和你博弈,我说这些只是在表明我的立场,而非谴责你的私心。如果不是你的叮嘱,我其实愿意铤而走险。”
宋青蕊的耐心告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继承遗产。”
话音刚落,宋青蕊空着的那只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力度之大,以至于她垂下手臂了,胸膛仍在起伏。
“你以为我没有这些钱就活不下去吗?还是你觉得我真的是寄生虫?”宋青蕊问完以后,反而冷静了一点。接下来的话,让她眼里氤氲起一阵水雾,“你这几天所目睹的所有行为、态度,都是我被接回宋家以后的真实生活。遗产对我来说不是馈赠,而是补偿。”
梁越声却好像不疼似的,把脸偏回来。
他企图搂她:“……我知道。”
宋青蕊狠狠挣扎起来:“不!你根本不知道!”
“你怎么会明白呢?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感同身受!过去我之所以不愿说,不敢让别人知道,就是因为在我心里,我的家庭我的经历我的背景,都是那样不堪……”
她是如此厌恶明知道是错,还为了钱而迎合的自己,这样的宋青蕊,才不会奢求任何人真心实意的喜欢。
她疯狂地在他怀里拍打,迟到的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却不是因为眼前没了退路的局面,而是为那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