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靠在门口认真听,里面只有被褥摩擦的声音,但不是那种翻身的,像是来回地挣扎。
俩人拿上矿泉水,礼貌地退出去。
前夫关上门,听到警察走远,他这才放心,走回到卧室里。
塑料扎带比手铐和脚链还难以挣脱,顾萌仅仅是挣扎了一会儿,手脚都被磨破皮往外渗出鲜血。
前夫看着她这番瞎折腾,没有成功挣脱还十分狼狈,心情就很爽。
他站在床边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顾萌看着那具熟悉的身体渐渐以全裸的状态出现在她面前,她五脏六腑都搅动在一起,感觉随时能吐出来。
前夫比她刚逃离控制时更胖了,那啤酒肚把裤子撑得紧绷绷,根本提不上去。
加上他本身就白,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活脱脱像养殖场的猪。
还是花猪,肚皮被撑得长出些生长纹,带着因为汗渍长期浸湿下长出一片片湿疹。
顾萌的毛巾被从口中拿出来,她刚能放松一下口腔,发现前夫哥没有后退的意思。
“你、你要干嘛?”顾萌下意识地把嘴抿紧,不肯再张嘴。
前夫扶着软趴趴的那玩意,像一根泄气的气球皮套,在她唇边乱顶着。
来自下体混合着汗液的腥臭味,让顾萌难以接受,她从来没有被这样侮辱过。
男人见她死命不张嘴,抬手打了一巴掌,顾萌的嘴角渗出一点血丝。
“张嘴!”
心里的怒火已经无法克制,顾萌就这样满脸怒意地瞪着对方。
前夫双手去掰她的下巴,将拇指硬塞进她的口腔。
女人狠狠地咬下去,前夫嗷嗷叫着把手撤回来。
“你敢咬我?”
前夫刚吃过药那个药劲儿上来了,淀粉肠终于有点抬头趋势,见女人咬他手的表情如此凶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