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话声响起,前夫放下她的腿,拿出塑料扎带把顾萌手脚再捆一遍,让她动弹不得,发不出一点声响,径直走去接电话。
顾萌赶快坐起来,她双手被铐得不紧,便努力将手缩着拔出来。
她早已不再怕疼,被手铐划得手上全是血痕,她也不曾放弃尝试挣脱束缚。
前夫走进来,给她嘴里塞上毛巾,又把收纳箱还有她门口的鞋全部拿进卧室,把门反锁上。
顾萌知道,这是有人发现她发的消息不正常,终于替她报警了。
老公穿好衣服,好整以暇地打开房门:“您好,您是……?”
“我派出所的,有点事儿要找你老婆,你今天见过她吗?她是住这里吧。”
“我们分居有段时间了,上午在咖啡厅见过她一面,我们谈了谈离婚事宜……”男人故作遗憾:“她人挺好的,都是我控制不住脾气把人气走了。”
帽子表情有所缓和,他和身边的辅警互相看看。
辅警突然出声:“不好意思,我能借用一下厕所吗?”
男人赶快侧身请两位进屋
“然后呢?下午有没有见过她?”
“没有,她和我说回去会安排一个时间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我还没有等到她的通知。”
辅警进到儿童房旁边的厕所,他一关上门,就开始鼓捣手机。
录音录像的设备可以用蓝牙搜到,通过这样的办法他能简单的确定屋子里有没有其他正在运行的手机和机器信号。
他象征性按了冲水马桶,从厕所走出来。
“谢谢啊。”
“没事儿,同志您们执法辛苦了,我给你们拿瓶水!”
帽子赶快推辞:“这怎么好意思!您不用麻烦了……”
然而两人趁着男人向杂物间走动,眼神全部锁定在紧锁的那间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