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藩镇割据的祸根,亦在于中央军弱、边军强,兵将之间形成私人隶属。
若要改革,就必须从根源上补地基,而不是只修屋顶,之前的士绅一体还有摊丁入亩,已经能很大可能性防止土地兼并,可以保证均田制的稳定性,余下只需要加强对户籍、田籍的普查,防止隐田、逃户,其次增加府兵户优待制度,降低负担,让府兵户终身免租调,只服兵役,由府兵自备武器改为国家统一发放基础武器,对于战死、伤残的府兵,家属授田不减,赋税全免,并且给与抚恤,总之目标就是让当“府兵”从一种负担变成一种有保障、有荣誉的身份,而不是避之不及的苦役,还有缩短服役年限,减少长期消耗,建立轮戍档案,中央统一调度,地方不得截流,优化兵员,走精兵强将路线,府兵逃亡,家属不连坐,但本人除名、追讨装备费用,缺额由同里递补……除了这些,还有最重要的“兵将分离”,这点对于后世稍微了解军事的人,都清楚,三年一换防、换将、杜绝私兵化,以及限制边将权利,军政分离,实际上任何地方,都应该军政分离,还有边将任期不得超过五年,父子最好不得相袭,以及朝廷中央军的规模必须强于任何一个边镇……
除了这些,在财政与后勤方面,军费从“自备与少量补贴”,理应转向国家为主,个人为辅,国家统一供应铠甲、兵器、粮草、医疗,府兵自备衣物等,当然后世那种国家不仅全部承担还要给工资的,目前以大唐的水平,还支撑不住,除了这些,还要有配备的监察体系,设立御史监军,核查兵籍,粮草、装备,防止吃空饷,至于军功与升迁透明化这些,就不用李摘月过多赘述了。
当李摘月清晰吐出“兵将分离”、“军政分离”、“中央居重”这些关键词时,李世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榻边。他深知这些提议直指历代兵祸根源,堪称老成谋国之见,虽推行起来必会遇到巨大阻力,但若能成,或可保大唐百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