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方向。
曾经的夫妻,如飞劳燕分飞。她不是他那些老部下,他也不可能像在军中一样,凭着过去的情分,要她如何。
来的时候一心只想见到她,见到她之后,才发现这么长时间里她一刻不停在振翅高飞,他却停在原本的位置,丝毫没有进展。
他还不如韩愿,至少韩愿想了,也做了。
身后有喝道声,韩湛回头,远处旌旗招展,白沙铺道,吴国昌全服铠甲,由卫队簇拥着正向这边走来。
你是调任,还是告假?
心沉到最低,又从低处生出希望,韩湛转身,迎着煊赫走来的队伍。
她这么问,就是对他还有期待。
他又怎能,让她失望。
***
慕雪盈穿过饮马河,再次来到徐家门前。
那天徐冲前言不搭后语,有诸多可疑之处。她很怀疑是徐冲强要送双莲为妾,双莲反抗逃走,所以徐冲才怀疑是她藏起了双莲。
门开着,徐冲一看见是她,冲过来咣一声撞上了门。
敌意十分明显,但因为受过韩湛训诫,并不敢对她怎么样。慕雪盈快步走近,拍着门板:“徐伯父,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你开下门。”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徐冲隔着门愤愤说道。
慕雪盈没有走,徐冲知道的肯定比他说出来的多,破局的关键也许就在他:“你准备把双莲送给谁做妾,卫所的人吗?”
门里没声音,慕雪盈思忖着。军户婚配大多都在军中,徐双莲的亲事很可能也是卫所的人,是谁呢?“是不是双莲不肯,偷着跑了?”
徐冲依旧不做声,慕雪盈又问道:“卫所失踪的另外两名女子跟此事有没有关系?”
“滚,都是你害的!”徐冲再忍不住,吼了一声,“她先前老老实实,要不是你天天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