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长荆关,无论她要做什么,我都会竭尽所能辅助,”韩愿还在说,“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她好。”
心绪激荡着,带着莫名的悲壮。离京时韩老太太闻讯阻拦,他很想说出一切,到底忍了回去。事情还没办妥,他不能毁她的清誉,将来等他们成亲了,他会带着她堂堂正正回去,哪怕韩家因此放弃他,他也绝不回头。
而不是像韩湛这样,什么都给不了她,只知道纠缠。“韩湛,你什么都没能改变,就不要再来骚扰她!”
见韩湛沉声道。
扑面而来的威压,吓得韩愿心里一跳,看见他寒铁一般的脸。
他怒了,怒到了极点,因为,被戳到了痛处。
“大哥,”韩愿到这时候反而不怕了,“我说错了吗?”
他上前一步,韩愿本能地后退,以为他要动手,他却突然转身,打马离开。
韩愿无声笑了起来。从来都是他怒气冲冲,韩湛冷眼看着,如今,颠倒过来了。
他有预感,他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韩湛快马加鞭,一路直冲到卫所。
你是调任,还是告假?她问。
只是告假,销假后还得回京,还得在韩家,一切都没变,他们依旧是从前的死局。
“站住,”大门前卫兵拿着长枪拦住,“什么人,下马!”
韩湛勒马,边上的领队飞跑过来,喝住了卫兵,却并没有放行:“韩将军恕罪,指挥使有交代,所有人都必须下马核验身份,之后才能放行。”
长荆关指挥使吴国昌,从前他的副将。韩湛下马:“金吾卫副指挥使韩湛,请你们吴指挥使来见我。”
曾经的老部下,如今职级相同,但军中讲究辈分资历,他要吴国昌来见,吴国昌不敢不来。
“将军稍等,小的这就去。”领队飞跑着去了。 韩湛负手站在岗哨前,遥望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