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内里的缘由,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就是最可能的结果。
韩湛没回答,沉声道:“快入席。”
他转身离开,韩愿犹豫片刻,到底还是转回正厅。
并不是不敢违抗韩湛的命令,但今天是她头一次正式亮相,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韩湛离开了,若是他也撒手不管,万一有人挑理,又要给她惹麻烦。
从今往后,他绝不会再给她惹麻烦,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守护好她。
韩湛找到内宅,钱妈妈押着四进和玉梅上前回禀:“四进偷偷往菜里加了一把盐,让刘妈妈抓了个现行,玉梅上菜时故意撞云歌,被大奶奶发现后还想摔了盘子,我刚才审过了,都是表姑娘指使的,他们都曾贪过家里的东西,让表姑娘拿住了把柄。”
韩湛点点头。这些天他陆续开始清理东府的下人,这些人大约知道逃不过,索性和吴鸾一起做最后一搏,万一破坏了冬至宴,慕雪盈和黎氏落了不是,韩老太太收回了管家权,也许还有机会翻身。
“押下去,”目光在两人脸上一扫,“待会儿我亲自问问。”
两个人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对上他的目光,怕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都尉司是什么地方?都尉司指挥使亲自审问,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大半条了。
“爷,”刘庆带着个蓝衣丫鬟匆匆走来,“这个就是小喜。” 韩湛抬眼,与韩愿的描述基本一致,到时候韩愿只要看一眼就能确认:“一道押下去。”
眼下宴席还没结束,他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确保剩下的时间万无一失。
一个时辰后。
冬至宴宾主尽欢,散席后客人陆续告辞,韩老太太亲自送送宁乡候夫人出了大门,觉得累,由蒋氏搀扶着回了西府,剩下的客人便是慕雪盈和韩湛这些小辈来送。
客人们走得差不多时,于季实终于找到机会上前,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