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又怎么可能替她传话,找到男客那边。韩愿冷哼一声:“大概是想让我冒冒失失闯进去,闹出笑话,让她下不来台。”
韩湛顿了顿。也许不止如此,也许还知道韩愿对她的觊觎之心,想当众闹出来,让韩家从此成为京中的笑柄。
转身离开,韩愿窥探着他的神色,紧紧跟上:“你知道是谁干的?”
韩湛步子没停:“管好你自己,别给她惹事。”
韩愿心里堵着一口气,在愤愤反问:“你觉得我只会给她添麻烦?”
韩湛没说话,韩愿看见他崖岸高峻的侧脸,他根本没思考这个问题,似乎早已笃定了这个答案。韩愿攥着拳,愤怒之外,深深的自责。
这些天自己的确给她找了许多麻烦。对韩湛,也对自己,沉沉说道:“从今往后,再不会了。”
他不是傻子,只是一帆风顺太久,以为天下的一切都理所当然任由他挑选。但以后不会了,他有了心爱的人,有了需要呵护的软肋,他必须尽快成熟,他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小心。
“你回去,席面上需要有人照应。”听见韩湛吩咐道。
“你呢?”韩愿问道。
韩湛没理会,丢下他径直回到前院,叫过刘庆:“找一个十三四岁,瘦,梳双丫髻,穿蓝褂子,比你二爷矮一个头的丫鬟,方才应该来过这边。”
“听着有点像后面浆洗上的小喜?”刘庆能做到他的心腹,自然有自己的本事,“爷稍等,我这就去找她过来。”
“不要打草惊蛇。”韩湛吩咐道。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这样的手脚,只怕不止是小喜一个人,趁这个机会连根拔起,彻底断绝后患。
“你觉得还有别人?”韩愿匆匆赶到,压低着声音,“是不是吴鸾指使的?”
他想了许久,这个节骨眼上敢生事,有能力生事的,只有吴鸾。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