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将来更麻烦。
悄声吩咐云歌:“你快去趟都尉司,就说家里怕是出事了,请姑爷尽快回来。”
眼下这个僵局,只能她先去一趟,见机行事,先把韩愿的嘴封住。等韩湛回来了再哄哄他去善后,免得韩老太太厌弃她。这些天韩湛对她很是满意,看样子也不再怀疑她和韩愿了,想来会替她出头。
西院。
“老太太,家法取来了。”蒋氏放下家法,趁势就想再劝两句,韩老太太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退下。”
蒋氏也只得退下。
屋里又只剩下祖孙三人,韩老太太打开盒子,取出里面三尺来长,两指多厚的荆木板,韩氏先祖留下来的家法,沉甸甸的拿在手中。
黎氏一下子心惊肉跳起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老太太,这个。”
韩老太太没理她,肃然看着韩愿:“你可知错?”
“我没有错。”韩愿昂着头,“冤枉了人,就该还人公道!”
啪,韩老太太抡起家法照他后背就是一板。
韩愿忍不住嗯了一声。疼,真疼,原来挨打是这个滋味。
“认不认错?”韩老太太又问。
“不认!”
啪,第二下,紧接着是第三下,板子重,韩老太太上了年纪抡起来吃力,打到第十下已经气喘吁吁,黎氏先前只敢嘴上劝阻,这会子看韩愿嘴上是血,头上是汗,心里如同刀剜一样,再顾不得别的,扑过来抱住韩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韩老太太横她一眼:“那就你来打。”
“我,我,”黎氏哪里敢应?哭着叫韩愿,“你赶紧认个错,你想急死我呀?”
“娘,你别管我。”韩愿死死支撑。
疼,从皮到肉,再到骨头,没有一处不是钻心的疼,原来挨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