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缓上几天,等她病好些再撵,但也不能让她留在跨院,一来明天就要宴客,容易生事,二来离黎氏太近,每天对着黎氏吹风,到时候越发舍不得撵走了。
思忖着吩咐黄蔚:“打发人把刚才的情况给大人禀报一下,再请示大人,能不能先把表姑娘挪到其他地方,等病好了再送走。”
“大奶奶,”丫鬟走来回禀,“二太太来了,要去祠堂。” 祠堂在前院东边,非是年节或者祖宗忌辰,一般时候都锁着,慕雪盈转身往外走:“开门了吗?”
“管事过去开了,”丫鬟凑近了小声道,“二太太是自己来的,一个人都没带,也没让禀报奶奶。”
慕雪盈步子一顿。今天的事情着实古怪,先是着急叫走了黎氏,这么老半天也不见回来,现在蒋氏又要进祠堂,还是独自一个,出了什么事?
忽地想起昨天的情形,心里就是一跳,难道是韩愿?
快步赶去祠堂,刚到门前蒋氏已经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长条盒子,慕雪盈连忙迎上去:“给婶子请安,婶子,可是有什么事?”
蒋氏叹口气:“算了,你别打听了,只当不知道吧。”
她不再多说,急匆匆走了,慕雪盈越来越惊。
盒子里是什么?放在祠堂里,又是这个形状,难道是家法?不带丫鬟,又像是怕人知道,不敢声张。
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沉,是韩愿吗?昨天他就吵嚷着要给她讨公道。
忍不住咬了牙,怎么不肯让人安生是吧!
烦躁只是一瞬,立刻又压下去。生气烦恼有什么用,解决问题才是要紧的。假如真是韩愿把事情捅出来了,恐怕韩老太太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她该像蒋氏说的装不知道,明哲保身才对,但看蒋氏的神色恐怕事情已经闹僵了,就算装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抵赖过去?韩老太太肯定会厌弃她引得兄弟相争,家宅不宁,若是一味缩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