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吴鸾。处在他的位置,这件事他无法再去深究,况且这些天她跟黎氏的关系刚刚好转,也不宜节外生枝。但韩愿想查,那就查吧。
从小到大,他教过韩愿文章,教过韩愿武功,也教过韩愿孝悌伦常,但被宠爱着长大的小孩,这世上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太容易得到,稍稍有点不顺心就大哭大闹,不依不饶。
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无限制地迁就,让韩愿自己去撞南墙吧,撞疼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侧身抱住身边熟睡的人,本来没什么念头,可一旦挨住了便忍不住去抚,向左向右,向下,再向下,指尖忽地触到一点黏腻。
韩湛顿了顿,耳根子上有点热,摸到枕边的帕子擦了擦。屋里隐隐约约,暧昧暖热的气味,方才他在停战的间隙里曾经简单给她清理,但因为想着后续还要再战,便也不曾叫水,不过现在。
有点犹豫是不是别再吵她,让她好好睡一觉。耳鬓厮磨这么多天,他也算了解她的性子,如果不是疲累到了极点,绝不会抛下他不管不顾只是睡。
她的确是累坏了,家里这些不省事的人,乱麻也似的各种关系,她还每天陪着他熬到深夜,早晨又比他还早起,给他安排早饭。
以后绝不再让她早起为他张罗了。她累成这样,擦洗一下才能睡得安稳。欲念汹涌着,又极力压下去,韩湛起身,低声向外面吩咐道:“送热水来。”
慕雪盈又醒了,觉得身体晃了晃,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外面的微弱的光线,看见韩湛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抱起了她。
“夫君,”在恍惚中呢喃问道,“要做什么?”
“没事,”他低着头在她唇边一吻,语声温存,“你睡吧。”
他抱她进了净房,他带着茧子的大手轻轻抚着,有温热的水流过,很快又被毛巾擦干,慕雪盈恍惚意识到他是在帮她擦洗,理智告诉她不大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