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霎时红了耳尖,拼命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火急火燎地往外跑:“我决定了,我往后就住承露殿!”
说完,蔺寒舒头也不回地跑了,速度快得好似身后有恶狗在追。
萧景祁心平气和地吃完剩下的早膳,喝了那瓶红的药,把绿瓶揣进袖中,不急不缓地来到承露殿外。
门从里面反锁了,他试图跟蔺寒舒讲道理:“你一个人待在里面不无聊么?先开门,我找几个宫女太监陪你玩。”
门没开。
萧景祁也不恼,继续循循善诱:“承露殿没铺被子,你怎么睡觉?先出来,把我殿里的被子抱过去。”
门还是没开。
萧景祁左思右想,这回只有短短四字:“我心口疼。”
啪嗒一声,是蔺寒舒把门栓抬了起来。
就在萧景祁伸手去推门的同时,他又将门栓放下去,气鼓鼓的声音从门背后传出来:“蛊虫都没了疼什么疼!差点就被你骗了!”
谎话被戳穿,萧景祁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倒勾唇轻笑了一下。
正想着再找点理由时,背后传来沙沙声。
他回过头,见那位少年史官边写边念:“今日陛下被贵妃娘娘拒之门外,无论好言相劝还是谎言百出,均不得进。”
萧景祁神色一凛,幽幽地问道:“这也要记?”
“当然,我会将陛下的一言一行尽数记录在册。”少年史官乖巧地点点头,观察萧景祁的模样,而后补上一句,“看陛下的表情,状似恼羞成怒。”
萧景祁的确恼怒,冲着少年史官道:“一边去。”
他冷着脸时,周身压迫感极强,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让周遭人大气不敢喘。
少年史官吓住,一步一步后退,远离萧景祁的视线。
打发走了他,萧景祁也不再继续跟蔺寒舒玩开门游戏了,手往红墙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