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对方约个时间,明天或者后天约个时间我和他聊一聊。另外,让厂办这边给工人们做一个调查,看看有多少人人愿意去外地工作,尤其是大师傅们。再跟季师父他们说,如果合作谈成了,我们要继续招人。
另外,你和陈哥说一声,人事这边找几个小伙子,让他们出出差,全国各地都可以去走走,那些有稳定工作待遇好或者开了作坊的咱们挖不来,但国家这么大,总有例外,还有有天赋的年轻人,也是会乐意出来走走的。”
合作这个缺口打开了,就不会只有这一个,要想不砸招牌,得提早招人来培训。
聊完事情,羊汤锅也吃得差不多了,花雨笑着和老板打招呼:“大哥,今天中午我们几个摊位都送一份过去,就按照您平时卖的份量,不用多打。另外,这买卖您放心做着,如果到了展销会结束羊还没卖完,那您直接找负责人联系我,只要味道不变,剩下的羊我都给您包了。”
该说不说,这羊味道是真的好。这几年作坊里的嫂子们都很团结,盈利很好,今年又接了这么大的项目,搞个聚餐增进一下大家的感情挺好的。
另一个方面,花雨手下滇省的工人这么多,且很多人来自同一个地方,花点小钱能收买人心,怎么都不亏。
花雨是真的挺喜欢这帮工人的,他们除了不能容忍拖欠工资外,哪哪都好,干活勤快,淳朴热情。最重要的一点是,滇省人不爱做生意,用王红玉的话来说,前年她回去一趟,别说省城,连市里大街小巷上做生意开店的都是外地口音。
加上木工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完全不用担心下面的人带着工人出走另起炉灶。
两人在老板的千恩万谢中走了,黄贞忙着回去展摊坐镇,花雨就自己逛起来,看见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来一样,期间遇见不少熟人,还有米汤他们一帮孩子。
这群娃娃也是胆子大,早上喊的时候谁都不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