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部尚书。而吴榉……当年因在贡绸案中查办不力,做下伪证,被判入狱三十年。他应是十年前出狱,出狱后不知所踪,再无音讯。”
孟玉桐凝视着那两个名字,心下了然。窦英既是贤太妃一党,想必二人之间的勾结,早在江家案时便已开始。
贤太妃认定祖母阻碍了荣亲王的前程,所以不惜以这等歹毒计策倾覆整个江家,只为将儿子牢牢掌控在手心。
“那案子督办的细节,你可清楚?”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迫使自己保持冷静。她早知道了这些往事,可其中细节一直没有机会了解问询,如今再谈及,她对贤太妃的所作所为,厌恶更甚。
纪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在欣赏她此刻的沉着。
“荣亲王倾慕孟老太太,自然不信江家会行此大逆之事。”他续笔在纸上勾勒出几个关键处,“督办此案,本是他主动向圣上请缨。可惜……贤太妃岂容自己的计划被儿子破坏?”
烛火忽地一跳,在他深邃的眸中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江家每次进贡大批绸缎时,为保万无一失,都会请专人封样留存。荣亲王将江家那批绸缎的封样尽数收集,存放在宫中自己的书房内。他请医官查验,并传礼部两位官员作证。”
他的声音渐沉,“可查验结果刚刚落定,书房竟突发大火,所有封样与验状尽数焚毁。”
孟玉桐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江家的罪名再难洗脱。荣亲王带着两位礼部官员和太医面圣,坚称查验结果证明绸缎无毒。”
纪昀的笔尖在“吴榉”二字上重重一顿,“三人中,唯有吴榉愿为他作证。窦英与那位医官却异口同声,咬定封样也有毒。
更甚者,窦英还拿出了从火场中‘抢救’出的一小份‘有毒’封样。”
他放下笔,墨迹在纸上缓缓晕开:“至此,江家再无转圜余地。显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