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钧,你舅舅的独子。
“你母亲去后不久,他们父子曾特地赶来临安,本想将你接回秦州照料。后来见你周全,在此处也生活得安稳,这才打消了念头。他们虽回了秦州,但一直与我书信往来,关切你的境况。”
孟玉桐难掩惊讶:“竟还有此事,母亲从未对我提起过。”
“当年,你父亲做了件混帐事。”老太太叹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痛惜与无奈,“他私下弄来一批毒草,想利用你母亲的关系,假借你外祖家马帮的名义运送出去。
“你母亲深明大义,将此事告知了我。我虽严惩了你父亲,但他与我、与你母亲,也就此离了心。你母亲忧心他日后再生事端,连累秦州娘家,便主动写信回去,断了往来。那时你年纪尚小,她自然不便与你细说这些。”
第101章
提起自己这个儿子,孟老太太心中便涌起诸多无奈。
她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难以释怀的复杂:“你父亲这人……幼时我对他管教过严,反倒将他的性子养得偏激又执拗。他总想在我面前证明自己并非只能倚靠母亲的庸才,可心太急,气太盛,一步错,步步错。到如今,我也懒得再去管他了。”
见话题扯远,老太太摆了摆手,拉回正题:“听你方才所言,思钧这孩子现今应当还未与你挑明这层关系。他此来临安,本是想着看你顺遂出嫁后再离开,认了亲反而多有不便。只是没料到,你压根没有成婚的打算。”
她目光审慎地看向孙女,“若你选择与他成婚,以他的品性和这层血缘,往后定不会亏待你。只是……他终究是秦州人,若要你舍弃这临安城、这照隅堂,随他去秦州,你可愿意?”
孟玉桐毫不犹豫地摇头。她从未想过离开临安。
照隅堂倾注了她的心血,更重要的是,祖母年事已高,她岂能抛下祖母独自在此?
更何况,她对刘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