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放心,小爷不打女人!”
心中却暗骂:还叫帮手?分明是做贼心虚!
“李世子,”孟玉桐目光沉静,淡淡望向他:“方才所言,皆是您手下人一面之词?”
“是又如何?”李璟梗着脖子。
“世子明鉴,”孟玉桐语声温婉平静,却好似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世人皆趋利避害,所言所行,多是为己开脱。如此大事,世子难道不该多听听几方说法?事实真相,当真如您手下所言那般不堪么?”
话音未落,崔大成与梅三已随白芷大步踏入诊室。
两人曾在八珍阁外远远见过李璟,此刻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债主”。
崔大成一见李璟,想起被骗的屈辱和流离之苦,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吼道:“好哇!你这黑心骗子,竟敢找到这儿来了?!”
梅三连忙用力拽住他胳膊,低声劝道:“崔大!莫冲动!”
梅三堪堪将崔大劝住,孟玉桐示意二人坐下,转向脸色铁青的李璟:“世子,这二位正是您口中那卷款潜逃的秦州游商之二,崔大成与梅三。是非曲直,何不听听他们亲口所言?”
李璟被崔大成指着鼻子骂“骗子”,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给他一耳光。
可瞥见崔大成那铜铃般的怒目和虬结的肌肉,又想起刚才差点摔跤的狼狈,终究没敢动手,只悻悻坐回椅中,没好气道:“说!小爷听着呢!若有一句虚言,哼!”
心中已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叫人把这俩莽夫套麻袋揍一顿解气。
梅三心思一转,便知晓孟玉桐用意。
他稳住心神,将当日在八珍阁如何被郑辉欺骗签阴阳契、如何被逼无奈才设计取回契书连夜离开的经过,简明扼要地道出。
末了,看着李璟脸上红白交错的精彩神色,又补了一句:“世子若不信,大可即刻去八珍阁,寻那伙计阿昌当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