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侧身对李璟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从容。
李璟被那人警惕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又觉堵在此处实在有损他“英明”形象,只得冷哼一声,昂首阔步迈入诊室。
输人不输阵!
孟玉桐示意白芷看座。
李璟大马金刀地坐下,不耐地掸了掸衣袖:“有话快说!小爷时间金贵,没空陪你在这儿磨牙!”
他心知肚明,孟玉桐方才那番话,已然点破了他派郑辉使绊子之事。
但他岂会认错?错都是别人的!至于孙大娘那蠢事闹大了,那全是郑辉那头蠢猪自作主张!
“小女自问与世子素无仇怨,不知世子因何屡屡针对?”孟玉桐开门见山问道。
如此直白,倒让李璟愣了一瞬。
他旋即像被踩了尾巴,猛地一拍桌案,“腾”x地站起,怒目圆睁:“你还敢倒打一耙?!别以为仗着是个女人,小爷就不敢动你!
“那伙从秦州来的游商,你敢说不认识?我手下人明明白白告诉我,他们借我八珍阁的宝地售卖首饰,约定按分利抵租,结果呢?
“竟敢伙同外人,骗回契书,连夜卷款潜逃!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小爷我是泥捏的菩萨?!”
白芷立刻闪身挡在孟玉桐面前,柳眉倒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做什么?” 孟玉桐心中豁然开朗。
前世她仅与李璟有过数面之缘,对其纨绔浪荡的恶名深信不疑。唯纪昀曾言,此子虽年轻气盛,却非全然不讲道理。
八珍阁一事,她一直认定是李璟仗势欺人。如今看来,恐怕是有人从中作梗,借刀杀人,利用了他的骄横。
她轻轻拉开白芷,低语吩咐:“去请崔大哥和梅三哥过来。”
白芷会意,立刻闪身而出。
李璟见状,嗤笑一声,傲慢地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