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与玉柔妹妹一同前往贺寿。妹妹奉上贺礼后,许是身子有些不适,便先行回府了。确无甚大事发生。”
她话音才落,一旁的孟玉柔忽地冲身上前,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玉葫芦,怒道:“这不是我送纪夫人的贺礼么?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将那葫芦紧紧攥在手心,胸前起伏不定,抬头望向江云裳时,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祖母!您看,这就是我精心挑选送给纪夫人的贺礼!怎会在姐姐身上?
“定是她……定是她趁人不备偷偷拿了回来!祖母!您可要为孙女做主啊!姐姐便是再厌憎于我,也不该在纪家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平白丢了我们孟家的脸面啊!”
江云裳眸色平静,未说话。
秦姨娘一听女儿哭诉,不疑有他,立刻上前揽住孟玉柔,腕间金钏又是一阵急响。
她脸上瞬间堆满了痛心疾首,声音也跟着染上哭腔:“桐儿就算是眼红柔儿的贺礼得了纪夫人青睐,也不该做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当真是败坏了门风了。”
孟玉桐对着母女二人的指责与哭嚎,一声也未辩解,只微微咬着下唇,纤薄的肩背绷得笔直,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目光却紧紧胶着在那枚被孟玉柔紧紧攥住的玉葫芦上,眼眶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便在此时,吴嬷嬷脚步匆匆自外间掀帘而入,行至江云裳身侧,俯身贴近,以帕掩口低语了数句。
江云裳眸光微寒,倏然凝向阶下秦氏母女,“这玉葫芦是柳氏的嫁妆?”
这一问,如冷水泼头,登时将底下那抽抽噎噎、做足了委屈姿态的母女二人噎得哑口无言。
秦姨娘捏着素绢帕子的手紧了紧,在眼角虚虚按了两下,声音陡然弱了三分,带着几分刻意的不确定:“这……竟是夫人的嫁妆?”
她忙不迭从孟玉柔手中取过那枚玲珑剔透的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