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走得近,原本也没什么。只是偶尔几次,我居然撞见程俭在同哥哥说话,两个人相安无事的!依我看,不然就是有人转性了,不然就是有人吃错药了。”
程俭和杜凡处得来,这倒是让元漱秋料中了。至于程辛之间的粱子是何时结的、又是何时解的…
她抚了抚衣袖上的滚边:“这样很好,他们终归要常常在一起共事。”
甘罗却在心底直摇头。她家殿下什么都好,就是时而迟钝得惊人。自古男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殿下还是把这伙人暗地里耍弄的小九九,想得太单纯了些。
“说起来,程俭这个家伙,还没放弃跟我讨要殿下手写的抄本呢。”她决定先告一状。
元漱秋望着甘罗皱巴巴的小脸,从荷包中摸出一块甘草糖,轻柔地放到女孩子掌心。
“你照着我上次教你的说了?”
“说了呀。”甘罗向上一抛糖块,张嘴用虎牙叼住,腮帮中鼓鼓囊囊地含着一团:“我照着殿下教的,训他写起字来,‘行笔过急、森严过甚’,还得再好好练一练馆阁书体。他同我耍赖,说既然殿下嫌他字写得不够好,那他就更应该以殿下的字迹为楷模了。”
元漱秋有些无奈:“我的原意,哪里是说他字写得不好,真是贯会偷梁换柱的。”
想了想,她还是吩咐说:“这样吧。你去叁宝寺前,捡一些步虚宫里不要紧的弃置奏状,顺路送给他临摹。书体虽是小事,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到位,免得在主考官处落了闲话。”
甘罗嘟囔道:“殿下也太上心了。”
元漱秋却难得认真地同她解释:“若一切顺利,程俭将成为折桂阁出身的第一个状元。我不赌他赢,谁敢在他身上下注?我不对他上心,谁又敢相信他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能够胜过《龙虎榜》前列的无数俊杰,做那个笑到最后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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