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成为上京城中人人瞩目的焦点。这样合适的宣传阵地,世家自然不会放过。
以折桂阁为核心的寒门举子,和以国子监为核心的世家举子,在明处和暗处都展开了竞争——诗文、政见、才情,乃至于容止。晒书宴上的蒙学教材之争,只不过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开端。
这也是元漱秋的一贯手法:以小博大,徐徐图之。
上一次,她从邢家母女着手,钓出了杨家。这一回,她最终要达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程俭撑伞站在雪中,想起春雨霏霏的芙蓉城。只不过,她任用的主角不再是他了。
门童唤回了长久出神的程俭:“郎君久等了。我家主人说,现在方便见客。”
他颔首道:“有劳。”
门童不去书房和正堂,将他一路引领至后花园。此处修了一方不大的池子,池上布着水榭。但池中空空,似无景致可赏,那水榭便显得有些单调。
不久,形销骨立的老人穿着燕居服而来,外衣兜起一筐寒风,他不惧反笑。
“俭儿竟已这么大了。老夫眼睛花,远远一看,还当成是京中哪位新晋的贵公子。”
程俭向他欠身:“进京后百事缠身,没有及时来拜会李老,晚辈给您赔个不是。”
李造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来张老儿把你教得不错。他还好好喘着气儿呢?”
“劳您挂心,老师身体还算硬朗。”
李造化抬了抬手,示意他在亭中坐下:“去岁听闻你落榜,老夫还觉得可惜。不过现在看,今年的形势更好。益州杨家倒台后,天子有意整顿,考场风气一新。种种不公平事,或许会比以前少些。”
程俭低眉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附和说:“晚辈也是这样想。”
李造化主动问:“你此番,是为了行卷来的吧?”
程俭点点头,解下身上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