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七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七阁 > 绾秋记(古言1v1) > 胡不归?(二)

胡不归?(二)(4 / 6)

写越上手,再拿出去年的习作一对比,连张羡钓都要赞一声大有所成。

“今年你要是还不能中榜,那就是苍天都不长眼了。”

程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老师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张羡钓抚着胡须,感叹道:“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我才偏心这样说。皇帝推行科考的头几年,老夫也是做过几回通榜的。我看你现在的水平,别说录取,连状元也能做得。”

末了,张羡钓又说:“你真应当好好感谢公主。就算你铁了心不想做她的幕僚,她对你也有知遇之恩。”

程俭安静了片刻,提笔润墨,在罗纹纸写下几句词:“学生明白。”

张羡钓叹了一口气:“俭儿,你终归要出仕的。公主新开的折桂阁,未尝不是一个好去处。她抑世家、重寒门,兼之许多政见都和你一致。我素知她有爱才之心,否则也不会向她举荐你。”

程俭盯着未干的墨迹,隐约有些出神。半晌,他才想起来答话说:“她很好…都是学生不识好歹的错。”

张羡钓闻言,瞥了一眼那半阙词,原来写的是:

载取白云归去,问谁留楚佩,弄影中洲?折芦花赠远,零落一身秋。

程俭一语成谶,秋意果真说浓就浓了。益州乡试如期在芙蓉城举行,时隔数月再回到这里,竟有些物是人非之感。辉夜楼成了普通的酒楼,杨府辟作了外地布商歇脚的会馆。他赴考途中路过此处,见几个梳着中分双髻的小儿,在开阔的大马路上,拿赭石画出格子,跳来跳去地玩。唯独这次,不会再有人从那高门后面探头,骂骂咧咧地驱赶他们了。

这一年乡试,程俭考中了解元。距离洪时英一案已过去了段时日,芙蓉城百姓到榜下围观,听衙役唱到榜首的名字,还在交头议论说是谁,有记性好的,一拍脑袋喊出了声:“这不是那位爱穿红袍的芙蓉郎吗?”

程俭混在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