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北朔:“上次见面还是一模一样的手指,为什么换样子?”
手:“我接受你的意见,以正确的人手形状出现,更能打动身为人的你。”
北朔:“打动效果不理想,你像被抽干血的断掌,渗人。”
长鱼照君从远处走来,北朔知道照君从出现在视野里,一共会走两百二十七步,中途会停下一次。
北朔:“我在知道……魔方存在时,并不觉得是更大的困难。”
“如果魔方不存在,没有破损的盒子,没有更高维的层级,没有根源性的问题,当世界只是单纯地运行周期规律时,那麻烦了。”
手没有应声。
北朔看着长鱼照君走到眼前,交谈结束后抬头,望向降落的守岛仙。溯时印灵纹再次爬上她的身体,血浸润后背,皮肉如岩浆淌过。
在北朔即将能展开能力时,黑暗毫无征兆地降临,她从西石镇开始长大。
当不知多久后,她终于又一次握住祯玉的手,可刚刚张开唇瓣,黑暗再次夺走她的意识,将她扔回飞升测验第一轮的草丛。
北朔能记住自己人生的每一个瞬间,她不断被扔到原点,直到知晓人生中每场雨落的时间。
北朔对万灵界说:“你也赞同对吧?既定的规律是命运的显化,但溺水求生时朝哪边游是我们的选择,飞升是归家也是。”
不知许久之后,她站在草原上握住祯玉手腕,感受对方冰凉的皮肤。
“祯玉,像我一样……”
机会再次到来,北朔展开能力。
金光铺满视野,她的手臂透明,意识上升至更高维的场景中,无数纠缠的光脉在头顶,注视的每一瞬都在灼烧她的眼睛。
经过尝试,北朔明白自己看见的这些光脉其实是世界线,每一条都是万灵界的未来,她能看见短暂的片段——但她依然找不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