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开始减少,七天后,只有少部分人日夜不动,大部分人都不再原地等候,十天后,几乎所有人都只隔几日才来探查消息。
升起的期待随时间流逝而消失,人们对于北朔的信任再次变得微妙,质疑会变成诋毁,甚至希望她不再尝试,就此断气更让人安心。
蓬莱即将抵达飞升之门,灵力却变得稀薄,人们边艰难地呼吸,边做好最后一场试炼的准备。
“哼,我就说别信吧,怎么可能做得到?别做梦了。”之前质疑的女修又来了,她叉着腰,斜身边男修一眼。
男修沉默半晌,用力抹一把眼睛:“你说得对!我就不该抱希望,你快点杀我吧,反正你比我强,免得第五轮我拖你后腿。”
女修愣了愣,撇开脸抿嘴,不再说话。两人站在远处不动,一直望着北朔弯曲的背部。
北朔闭着眼,嘴唇嗡动:“再来。”
长鱼照君问:“她说多少次了?”
“……已超过三万次。”祯玉的声音没有起伏,他从北朔发出声音开始,就没有移开过目光,如同一尊永远无法移动的雕像。
北朔大约每隔十息就会开口说再来,从四天前直到现在,祯玉记住了每一次。
长鱼照君看着西边沉没的太阳,捂住自己的盲眼,神色黯淡:“明日蓬莱就会抵达飞升之门,她时间不多了。”
祯玉背弯得很低,不是秋日麦穗而是一株即将拦腰断裂的芦苇,他摩挲北朔冰冷的手腕,不敢眨一次眼。 他声音沙哑:“像你一样……我不明白。”
北朔:“再来。”
手:“第一百二十七万三千六百五十二次,你的时间不多了,即便回溯的意识与现实时间速度不同,不管是机会还是你的灵魂,都已经到达极限。”
当北朔又一次站在清晨的草原上,等待长鱼照君到来时,苍白的手悬在她跟前,童声平和又带着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