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水光莹莹,似在乞求,边说边抬手拥住北朔,侧头靠在对方颈窝。
北朔扭头看他:“为什么?”
敛渊:“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就算是现在发疯的祯玉,他也不一定能炸毁蓬莱。”
身为蓬莱岛的承托者,敛渊最能理解手指是何种存在,他就算说出‘世界意志’之类的词,但依然知道蓬莱上升这件事代表着人无法阻挡的力量。
北朔没有反驳,手指穿过男人半湿的发丝。
“龙血可以治愈身体,伴生器却无法回来,我的北朔现在……”,敛渊食指拇指捏在一起不留缝隙,“大概只有这点力量。”
北朔:“努努力还是不止。”
敛渊感到疑惑,以为是自己捏的不紧,又用力,直到自己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门从后方打开,顾无咎走到浴池边,将一套衣裙放下。
北朔仰头看他,对方回望后错开眼神,抬手将房间剩余的甜腻气味清除干净。
顾无咎说:“北朔独自出门切勿接近人群,昨晚不少人前来拜访你,我都请了回去。”
说是拜访,但来者只是想杀死北朔,顾无咎自然也不是温和请人回家。
北朔点头,问跟着进来的金傀灵:“今天能去塔里吗?”
金傀灵一进门想把敛渊关回笼子,但对方突然缩小,在浴池里来回蹿,最后躲到北朔脚掌下。
小东西气得乱飞,北朔抓住它,重复问题。
金傀灵:“嗯!仆人要跟我去见守岛仙。”
北朔点头,起身穿衣。
敛渊见她离开连忙变回来,眼泪一颗颗滚落,说别去见疯子。金傀灵抓住机会把他关进莲花笼子,又变成一团手掌大的装饰。
北朔:“前辈还没答应帮我,就挂在我房间里免得去找。”
金傀灵本不愿意,但因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