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又一步,跨出被观察的区域,来到他身边直视他的眼睛。
猎物然后用手指抵住他虚构的人心,瞬间刨开他的皮肉露出内里。
她说:“撒谎。”
顾无咎低头看北朔,突然伸手轻轻环抱她,明明现在感知不到温度,他却如石遇岩浆。
男人笑着道:“该死。”
北朔再次眼前一白,意识离开灵海内部,坠落回到身体。
她眨眨眼,顾无咎触碰她额头的红线已经收回,安静看着她。
北朔刚要说话,却被顾无咎打断:“我之所以讨厌那小东西,就是因为它在长大,学着人一样去呵护自己在乎的生命。”
“仆人,我回来救你了,你有没有变硬?”金傀灵从外面钻进屋,身下还吊着一颗莲花苞的东西。
北朔努力往上看,花苞里竟然有熟人在扭动。
她说:“你怎么擅自把敛渊前辈带出来了?”
金傀灵:“守岛仙说过要保护仆人,这条蛇能帮你,我会负责看住他。”
顾无咎笑盈盈去拿花苞,被金傀灵闪过没得手,也不恼,低头为北朔解释:“龙血乃万灵药,撇开微不足道的副作用,敛渊前辈的确是最好的药材。”
北朔自问自答:“什么副作用?想起来了。”
敛渊的血第一次被使用在祯玉身上,北朔靠着这手段胁迫守岛仙许下灵誓。
顾无咎:“若北朔介意,这条灵毯花十几日也能使你痊愈。”
北朔:“把前辈放出来。”
莲花苞绽放光芒,与手指大小差不多的小黑龙掉在灵毯上。它扭动一会,嗅到熟悉气味后停顿身躯。
顾无咎从榻边起身,坐回不远处的椅子。
眨眼之后,北朔整个视野被粉发盖住。
香气铺满整间屋子,她因伤痛而迟钝五感再次坠落,如同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