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装饰,但非常干净,并且有一股浓浓的艾草和别的药物混合在一起的药香味。
病房是套间,中间是客厅休息区,两侧的厢房才是病人住的地方。
“左边儿住的是许姨娘,右边儿住的是言七公子。”
江大人自然不好去探望许氏,他只能去看言七。
于是,常青伯和江大人就先去看言七,孙芸正在给言七扎针。
见常青伯进来了,就对言七道:“你爹来了。”
言七虚弱地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几乎不可闻的音节来。
常青伯顿时红了眼眶,这个儿子再纨绔,可他并没有像别人家的纨绔那样总是上街欺负平头百姓,欺男霸女啥的。
“他受了内伤,外伤倒还好,没有动到筋骨,上点儿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不过伯爷还是去太医院请位擅长调理内伤的太医来一趟,给七公子和许氏看诊,然后我和太医一起商量着用药。” “七公子的内伤没有许氏严重,许氏的脾脏破碎,被我摘除了,往后她恢复之后,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同时饮食等各方面也要注意……”
常青伯听着孙芸的话,脸色变得铁青,他审问过了,许氏只挨了一棍子。
可见这一棍子就是奔着许氏的命去的。
江老大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好,他尴尬极了,这都是他那狠毒的庶女惹的事儿啊!
“行,我这就去请太医!”常青伯道。
他捏了捏儿子的手对他道:“你安心养伤,江氏身体不好,已经送去了家庙养病。”
潜台词就是她的归属便是不久之后病逝。
“你不会有事儿的,爹去看看你姨娘。”常青伯捏了捏儿子的手,便去对面的房间看许氏。
医助看他来了,就让开位置,让常青伯坐到许氏病床前的椅子上,然后叮嘱道:“病人刚醒,不能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