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病人现在十分虚弱,任何一点脏东西感染了伤口或者是心肺,他们都可能丢命!”
两人哪儿有不依从的,跟着医助去病房外头的隔间消毒,连鞋底都喷了酒精。
闻着浓郁的酒味儿,常青伯心惊,这酒味儿比玉林春浓郁多了,难怪定国公夫人收钱收得这般贵。
用的东西也贵啊!
要知道玉林春几百两银子才能买一坛呢!
江大人跟常青伯的感受是一样一样的。
“你给我们喷洒的是何物?”江老大人问医助,医助道:“是酒精。”
常青伯:“酒精是何物?”
医助道:“这么说吧,要好多美酒才能提炼一点点酒精出来!”
“酒精,也就是酒之精华!”
“它的作用除了可以重新加水勾兑成美酒,还能杀灭许多我们看不见的脏东西,最大限度地保证病人的找伤口等不被感染,从而引发灌脓,高烧,最终败血不治而亡。”
两人:果然是贵啊!
外人还说慧夫人太想钱,救一个皇子收十万两。
但就从人家用酒精这一项,就可见耗费之巨大。
听闻,慧夫人还常常义诊,收普通百姓的钱就很便宜。
难怪难怪!
难怪国公府一点儿排场都没有,一个主子身边只有四五个伺候跑腿儿的,实在是因为慧夫人行医耗费巨大。
且慧夫人还一点儿都不张扬,从未跟谁诉苦过,也从未辩解过。
至于说蒋煜在国子监的吃穿用度,人家夫妻两个只有一个儿子,对他好点怎么了?
也不知哪个狗东西看国公府不顺眼,成天撺掇御史弹劾定国公府。
他虽然因为家里的事情告假没去上朝,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有渠道得知。
两人来到病房,病房简简单单,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