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姐姐你就这么想嫁入不成?”凌红打趣道,“刘大管事的小儿子倾心姐姐已久,姐姐为何不愿意做个正头娘子?”
暮雪听闻凌红的傻话,只拿食指在她光洁的额间,点了点,“傻丫头,若能给侯爷做房里人,那就是有一辈子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区区管事的儿子,哪里值得我托付一生?再者说,如今我颜色正好,他娶我做正妻倒还相配,可是等我人老珠黄后,恐怕日子还不如给贵人做妾好!”
“毕竟这世间哪个男子不爱青春颜色?”
暮雪自小长在魏平侯府,深宅内院的事,她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再娇艳的花,都有凋谢的一天!
既然如此,何不享受着荣华富贵老去?
“还说我呢!明明府里好些年轻清俊的小厮平日里也爱讨好你,你怎么就老是一副冷脸对人?”
凌红闻言如鲠在喉,前世的她就是大龄未婚,每日只为着饭碗转,哪里得空想这些事?
其实暮雪说的有些夸张了些,认真讲起来,自己只不过与那些小厮都是同僚,自己只是拿着以前对同僚的态度对人而已,哪里就是冷脸了?
凌红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妹妹所求甚小,只愿得一知己便已足够!”
嫁不嫁人,并不是她非要做的事。
暮雪却不相信她的话,只逗趣道:“妹妹所求甚远,只怕将来要做个名门主母才能让妹妹点头!只是远的的不说,咱们府里不就有个年轻有为的男主子与妹妹相配!”
凌红见她话头始终不离魏平侯,只得忍着无奈挑些话头转移暮雪的注意力。
“侯爷—”
顾然站在菱花窗后,透过空隙,看着园中嬉戏玩笑的两人,抬手止住了木青还未说完的话。
只是视线落在那抹浅绛色身影上,喉头忍不住微微滚动。 小小女子,口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