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凌红满脸泪痕痛苦道。
顾然却置若罔闻,只用舌尖慢慢舔舐着凌红肩上溢出的鲜红,像是描绘着什么珍宝一般。
他手下动作不停,一点一点挑开身下人的衣襟。
“凌红,我第一次在侯府里的花园见你时,就想像现下这般对你了!”
“就算没有中秋节祖母的赏赐,那晚,你也会躺在我的榻上,任我肆意妄为!”
纵容榻上两人十指紧扣,顾然的横冲直撞,只能逼迫着死死咬住下唇的凌红,偶尔溢出一丝嘤咛。
凌红闭着眼,不肯望一眼男人的深邃眼眸,只在脚背绷紧的时候,忍不住蜷起趾头。 屋外寒风呜咽,一场大雪渐渐似扯絮般飘落下来。
而屋里却由一方床帐隔出两个世界,满帐春色。
“凌红,你这主意真好!”
暮雪满脸巧笑嫣然,手里拿着刚在头发上摩擦过的银针放入装有水的碗中。
只见那针竟真的稳稳当当漂浮在水
面上。
凌红望着惊奇的暮雪,面上笑意吟吟,“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等到七月初七那日,你就用这法子,包管你是今年‘乞巧’那日,手艺最巧的人!”
说着也拿一根针,在自己发间摩挲了几息,才将针又放入暮雪面前的水碗里。
“唉!凌红,你说侯爷长什么模样?”
暮雪叹气道,“侯爷自六月间回京到今日也近月余,咱们俩却连侯爷一面也未曾见到。”
凌红听着暮雪话里的幽怨不禁暗自腹诽,倒是希望不必有见面的机会,等到年下领了应有的赏赐,再加上原身平日里存下的银钱,也尽够她在外面开个铺子讨生活了。
只要,只要那位魏平侯强硬拒绝顾太夫人的安排,自己就有希望寻个恩典出府。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