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以后,才能进玉州城。”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凌红今日本该按照与木源的约定,在戌时就回府,可是今日送来的伤兵实在是太多了,凌红根本不可能放下满满一屋子的伤患离开。
荫佑堂的大夫们也不停地给伤员们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她便让人给木源带了个口信,带着也自愿留下来帮忙的桔绿,一起加入忙碌的人影。
看着先前有些害怕的桔绿,如今已经能熟练给士兵包扎时,凌红手上上药的动作更不见停。
只是等她在院子里,听见张春听荫佑堂年纪最大的邹大夫的话,也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止血散
等等!
凌红脑海里灵光一闪,看着烧饭的罗姨给自己和桔绿留的晚饭时,不禁想到了一样东西,可以暂时代替止血散!
“张管事可是在为止血散忧心?”
张春和邹大夫转身,见一身衣衫尽是血迹的凌红站在身后,不禁对视一眼。
“不错!如今药材将要耗尽,新的药材至少还要十来日才能运至玉州城。”
“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
邹大夫开口道。
先前凌红提出循环使用绷带的事,他也不是很赞同。
若是新鲜的伤口用了已经沾满污迹的绷带,伤兵的伤口很容易化脓。
直到他得知凌红让帮忙负责浆洗的妇人们先洗净血迹,在投入沸水锅里煮过那些绷带,再暴晒后使用,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头脑。
只是不知这一次,她又有什么办法缓解止血散缺少之事?
凌红看着两人满含期待得望着自己,不由启唇道:“少时我阿娘用艾草灰给我划伤的腿止过血,效果颇好。”
“如今药材一日比一日少,不如派人在城中各户寻来今年已经阴干的艾草,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