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尽管安心!”
有谁还能有她那样胆子,当着顾太夫人的面,说不要顾然
凌红眼角似有泪光,蓦然深吸了一口气,朝两人道:“肚子饿了,回府吃饭吧!”
从那日凌红替魏夫人顺利接生后,凌红每日都带着桔绿一同去荫佑堂帮忙,早出晚归。
凌红也不知道自己在荫佑堂待了多久,只是身上的来时穿的单衣,已经不知不觉中换成了夹棉的衣衫。
整个荫佑堂除了张春知道凌红同桔绿是顾侯府上的女眷,其他人根本一无所知。
只晓得七月末时,荫佑堂多了两个女子在堂里帮忙,负责医治伤患。
凌红除了刚来时,不清楚荫佑堂的布局,时常忙得晕头转向。
待逐渐上手亲自医治伤兵时,就对荫佑堂熟悉多了。
大堂根据伤兵的情况,分派到不同的房间里救治。 她还建议,让城中百姓送来的绷带和药包都用沸水煮过,晾晒以后再使用。
换下来的绷带则让帮忙负责浆洗的妇人们洗净血迹,再次放入锅里煮沸三刻,晾干后使用。
起先张春并不赞同如此循环使用绷带的方法,可是随着战事的进行,越来越多的伤兵涌入荫佑堂时,他也不得不承认此法甚好。
本就是靠城里还有过得去的人家支援些绷带布料,可是随着伤患增加,便开始捉襟见肘。
贫苦百姓能在这个冬天护住自己不被冻死,就很不错了,哪来的家家户户有用不完的布匹做绷带
不仅如此,药材也开始见底。
看着日渐变少的药材,张春急得嘴角边上起了几个燎泡。
他已经给负责玉州城物资运输的廖副将禀告过此事,只是廖副将告诉他,药材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到,让他想想办法。
“如今最缺的就是止血散,几乎来的每个伤患都会用到,可药材最快也要等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