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冼臻那处变化,不过,毕竟不是第一次,这回她没多大惊讶。
书上没说哨兵接受疏导会硬吧?
然而转念一想,冼臻这个年纪,好像确实容易把持不住。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细汗,有点想笑。
冼臻逃回自己的房间,门板合拢隔绝了外界却隔绝不了他自己胸腔里如擂鼓的心跳。
下腹那处仍未完全平息的、令他无比窘迫的燥热提醒自己不对劲。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仰起头,重重地喘了口气,试图让过快的心率降下来,偏偏身体热度有增无减。
这次太不对劲了。
以往的疏导,结束时虽有精神上的松快,但从未有过这样这样迅猛到几乎算侵略性的反应。
冼臻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分析原因。
是因为今天的疏导格外顺利吗?疏导时的舒适莫名地勾起了那些被他死死压在记忆角落的画面。
那个梦,梦里交缠的气息,指尖下温热细腻的触感,还有……
冼臻猛地摇头,想把这不合时宜的联想甩出去,却发现徒劳无功。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其实,不止是梦。
还有之前在她累极时,他半扶半抱将她带回房间,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柔软腰线。
还有她在厄洛斯飞船上,凑近观察他时,垂落发丝带来的若有若无的痒意。
甚至就是刚才,自己答应召唤精神体时,她那双含着笑意说“喜欢啊”的亮晶晶眼睛。
这些他原本并未刻意留心的接触和瞬间,此刻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冼臻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慌乱。
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要去白塔重新检测一遍。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仿佛这样能驱散周身的燥热。
可能是最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