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感,这感觉似乎通过某种链接反哺回来,让她自己的消耗也减轻了一些。
有这种好方法怎么不早说!
鱼稚音觉得自己亏了一个亿,从前在厄洛斯当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另一边,小白熊用鼻尖轻轻拱了拱鱼身,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它似乎很满意,开始用两只前爪轮流拨弄小胖鱼,像玩一个心爱的毛线球,把鱼推得在空中慢慢转圈。
冼臻闭着眼,眼睫颤动。随着精神屏障被一点点抚平,一种感觉愈发鲜明。
那是从小白熊那里反馈回来的、毫无掩饰的亲近和欢愉,如此直接,还隐约带着鱼稚音精神力,暖烘烘地包裹着他,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朵。
冼臻想压下这陌生的悸动,收效甚微,因为小白熊玩得不亦乐乎。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шoaijusē点com
它甚至尝试用嘴轻轻叼住小胖鱼,当然只是虚含着,然后得意地晃晃脑袋。
小胖鱼则始终尽职地扮演“死鱼”,任由它摆布,只是身上的微光随着小白熊的触碰明明灭灭。最后,小熊把鱼拢到胸前,整个毛茸茸的身子蜷起来,将下巴搁在小胖鱼身上。
疏导接近尾声。
鱼稚音缓缓收回力量,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但远未到虚脱的地步。她睁开眼,舒了口气。
冼臻还闭着眼,胸口起伏比平时明显,脸颊和脖颈都染着薄红,像是还没从某种冲击中回过神来。
直到下体私处暗暗有了反应,他如临大敌般迅速夹紧双腿,侧过身,欲盖弥彰。
随后,他倏忽睁眼,与鱼稚音探究的视线不凑巧一碰,吓得匆忙躲开,接着,一个大动作站起身,带了点仓促,声音低哑:“我好了,下次再来。”
说完,他收回精神体,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背影。 鱼稚音当然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