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抬头:“那是为了什么?你出去详细问问,要不是什么大事,就说朕忙着,让他回去吧。”
内侍很快出来,转达了建阳帝的话,薛延告知了内侍自己的来意,看着内侍再次返回大殿。
没多久,建阳帝便松口,同意他进去见自己。
薛延进去后,先是跪下行了个大礼,抬头看着建阳帝的目光不善,神情有些不悦,便先认罪道:“儿臣不小心中了贼人圈套,连累了皇室名声,让父皇您跟着心乱上火受人议论,儿臣罪该万死。”
“得了,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朕心里清楚,外头那些话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只是近些时日朕身子不好,对你的事没那么上心,但朕已经派人安排下去了,你放心就是。”
他这么说,那此事便稳了,建阳帝有心为他遮掩杀了裴十芳的事,他自己也就不用愁了。
“听闻父皇龙体有恙,儿臣应当早些进宫看望父皇,可被此事绊住脚步一直未能进宫来,父皇龙体现在如何了?”
“朕好着呢,太医治疗有功,而且国事杂多,不容朕多休息一日,朕也不得不带着伤病批阅奏折处理国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些话说完,建阳帝自己都感动了。
薛延磕了个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儿臣无法为父皇分忧,实在是痛恨自己的无能!偏偏又给父皇出了难题,儿臣于心不忍。”
建阳帝不解的偏了偏头:“你给朕出了什么难题?裴晟他侄女的事朕已经命人去办了,你只需再在顺天府住上两日,便再无麻烦了。”
“父皇明鉴,儿臣所说之事并非此事,而是有关三皇兄的。”薛延直接说道:“儿臣知道三皇兄在这次京城叛乱中立功不小,所以想着找机会感激皇兄一番,却没想到被贼人陷害自己遇到了麻烦,于是便着人准备送三皇兄的谢礼和贺礼,没想到在下属打探三皇兄喜好时,偶然间发现他去了苏家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