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阻拦我的事,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他正愁杀了薛骋会引起旁人的嫌疑,若是能借裴家人之手,又有谁能够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当天下午,薛延命人将一封帖子送到了裴十芳的府上,杜氏一听说这是皇子送来的,喜的眉梢都翘起老高,催促道:“信上写了什么?快说啊!”
裴十芳故意绕弯子,将信往怀里一藏:“四殿下约我出去游玩赏梅,还要请我去听戏呢!”
“哎呀呀,这可是好事!”杜氏拉着女儿的胳膊滔滔不绝道:“前些日子咱们还在想这四皇子怎么这么久还没个动静,现在年节过了,可不是有动静了?你快些准备,穿上好看时兴的衣裳,母亲给你挑些首饰去!”
收拾利落后,裴十芳上了马车,直奔薛延所说的地方去,却没注意身后有人暗中盯着。
霁月居内,裴十柒和画屏一起守着炉子夹榛子吃,银烛匆忙进来说道:“姑娘,四皇子的人果然去找芳姑娘了,芳姑娘这会儿已经收拾齐整去见人了。”
裴十柒闻言,手上的力气不自觉使大了,榛子被夹了个粉碎,榛子仁和榛子壳混到了一起,她索性将这些都扬起了炉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说:“这证明了我的猜测。”
“姑娘打算怎么办?”银烛问。
“给三皇子去个信儿,就说四皇子要害他,请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来国公府玩。”
画屏闻言眉毛皱的紧紧的:“姑娘,怎的有人要害三皇子,您还要请他来府上玩呢?”
“四皇子去找裴十芳,目的大概是让裴十芳见缝插针,在国公府内杀了三皇子,这前提就是三皇子得到我们国公府来啊!你放心,若是三皇子前脚来裴十芳后脚来,我们就有防备了,若是三皇子前脚来裴十芳却迟迟不来,那则说明是我们错怪了人家。”
消息很快带到,薛骋也明白了裴十柒的意思,让银烛送消息